,去跟那个负责人谈谈,把合同签了。”
……
两天的时间,他们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地方,距离他们住的地方,也就隔了一条街。
“你说这整体租下来租金多少钱?”章杨声音有些高。
“小伙子,年租两万八千八,合月租两千四,这是我们的底线了,再低也不可能。我知道这里比较偏,但我们这个房子才盖了十年,门窗都结实着呢。”
章晟昌也在章杨耳边小声说:“老弟,这个租金好像真压不下去了,我问了我一同学,他就是在这个街道办工作,这个租金是他们主任定死的,不能再降了。”
“租了!”
“小伙子,你刚才说租了?我可跟你说清楚,我们这个要租,必须整年租。不能当仓库用,不能住人,不能开饭店……”
对方开始说一些规矩,难怪大半年了都没租出去,不过这些规矩对章杨来说没什么影响。
“我们租过来当办公室用。而且我们会把这里整体重新装修一下,弄成新的一样。所以我们肯定是长租,合同签好,咱们谁都别违约。”
签字的时候,章晟昌的手都在抖:“老弟,真的不用跟二叔商量一下吗?”
“不用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