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了,今年相比往年,工资给补贴的不多吧?政斧也缺钱,更不会来填这种无底洞。”
“国企也是企业,既然要改制,让其更加的适合市场,那么就应该遵循市场的规矩,经营不下去的企业,就该破产。”
“破产?!”姐夫的手抖了一下,“这是真的?国企破产,那工人怎么办?”
“跟国外的企业一样,花钱买断工龄。”
“那养老呢?企业都没了,他们的下半辈子怎么办?”姐夫追问道。
“社会保险。之前企业保险制度不是早就说要改么,我们公司还是第一批的试点企业呢。按照工龄算参保年限,年限不足的,那就得让新单位给续交,或者个人续交了。”
“姐夫,这些事儿你就别馋和了,容易吃力不讨好。你问问二哥,工作好做吗?”
章晟昌撇撇嘴:“工作要是容易,那不是谁都能做?多少人都觉得我们上班就是喝茶看报纸,可我们做的许多事情,他们都没看到。反而是有一点错,他们都要指责,一副他们比我们强很多的样子。”
“但既然拿了工资,在这个岗位上,我就一定要做好。说句咱们自家人才说的话,干得不好,我怎么能升职,怎么能走向高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