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否则您是怎么做到深居后宫还能将我从那么远的地方强行带回来的?”
太后握着茶杯的手越收越紧,骨节都已经见白。
但最终,怒火还是没有爆发出来,涌到喉口的那些话,咽回去换成了别的,“芳华不是打小就喜欢陆家那小子吗,十八年前没能让你们走到一块儿,哀家心中痛悔,找你三年,带你回来就是为了弥补你,终于如愿嫁给你心仪的男人,哀家以为,芳华会很欢喜。”
赵寻音看着眼前的生母,只觉得心口一阵阵发凉。
“十八年前您为了什么阻止我和陆行舟,十五年前又为了什么成全我们俩,真以为我不知道吗?”
“芳华,够了!”
有些话,赵寻音憋了太多年,“我不管你是为了一己私欲,还是为了你儿子的江山社稷,这宫里的是是非非,我都不想参与。我来,只有一句话,谁敢让我的婉婉卷入京城是非,我便跟她同归于尽!”
这话,震慑住了仁懿太后,她难以置信地看向赵寻音。
这个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女儿,竟然站到她面前说要跟生母同归于尽?
仁懿太后捂着胸口,险些一口气儿没上来,“芳华,你变了。”
赵寻音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