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
“不用,我很快就能走了。”温婉直接拒绝。
“姑娘可是怕污了名声?”少年忽然笑起来,“这伞上没有任何标识,你拿回去,倘若不需要了,直管丢弃,无需介怀是谁送的。”
温婉正在琢磨怎么回他的话,就听到不远处的雨雾中传来车轱辘碾压过青石地板的声音。
一定是林伯来了。
温婉心下一喜。
马车在不远处停下,有人撩帘出来,修长的手,笔挺的身影,撑开伞往那一站,哪怕隔着雨雾看不清,温婉也能猜出来是谁。
她没想到宋巍会在雨天来,心中甜蜜的同时,又有些忐忑会暴露。
宋巍往前走了几步,发现温婉身旁站着一个陌生少年,少年手中的伞就快遮到温婉头是,也没说不是,只是含笑看他。
成年人的目光,有着直达人内心的沉稳和通透,仿佛任何谎言在他跟前都难以遮掩过去。
少年忽然觉得有些紧张,握着伞柄的手指蜷了蜷。
他低下头,解释道:“我只是见这位姑娘一个人站在鸿文馆大门外,又见她没带伞,想借伞给她,不过现在好了,既然有您来接,那她也能平安回去了。”
说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