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心存疑虑,“国公能相信咱们的说辞吗?”
“不是国公能不能相信,而是咱们能不能让他相信。”
……
主院这边,一场大火将骨折未愈卧床静养的苏尧启烧没了半条命。
瞅着儿子手臂上和半边脸颊上触目惊心的烧伤,苏国公满腔怒火化为眼神 利刃,老脸阴沉可怕。
坐在儿子床榻前的国公夫人险些让他吓得哭不出来。
苏尧启是被下人抢救背出来的,深秋干燥,火势一时半会儿灭不下去。
他人被送到苏国公院里,已经昏迷不醒,大夫正在处理伤口。
烧伤比一般的刀伤剑伤都要疼,被碰到伤口的时候,哪怕是在昏睡中,苏尧启也因为痛苦拧紧了眉头。
国公爷心疼之余,更多的是恼怒,“来人!立即去查,把纵火真凶找出来给老子碎尸万段!”
……
院儿里忙成一团的时候,有下人进来禀报,“大小姐和大姑爷在外求见。”
“他们俩来做什么?”苏国公赶苍蝇似的摆摆手,“轰出去!”
回话的下人还没出门,外面已经传来郝运的声音,“小四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作为姐夫,关心他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