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看开,温婉不禁捏把汗,“先前我还一直担心来着,怕他会跟我预感里看到的一样,因为走不出爹娘的死与你大闹一场之后断绝关系,如今看来,倒是我多虑了。”
宋巍道:“希望经此一事,他能再成熟些。”
虽然他总是把“冷静”二字挂在嘴边,并以此来教育元宝,可说到底,口头上的教育终究会让人麻木,远不及他亲身体验。
这次王小郎突然冒出来,对于元宝而言,未必不是一次绝佳的考验。
……
徐嘉的婚事在本月,温婉尚在坐月子,没办法前去,宋巍受了伤,更不能出席,这事儿便落到宋婆子头上。
她倒也乐意跑,念叨着好久没见闺女,正好趁此机会去瞧瞧。
把自己收拾利索,带上两个丫鬟和温婉让人备的礼,宋婆子早早去了将军府。
这一去,夜间才回来。
宋婆子没有回荣安堂,第一时间来了青藤居。
温婉本来已经睡了,听到云彩说婆婆过来,又撑着眼皮坐起来,对着宋婆子喊了声娘,又问她一大早就出去,怎么晚上才回来。
宋婆子落座,唉声叹气,“他们家老太太没了。”
“啊?”温婉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