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大板是不是太重了?毕竟不是什么要命的大事儿,你要为新妇撑腰我能理解,可这头一天就打得见了血腥,只怕会让底下人积怨。”
唐远故作为难,视线落到徐嘉身上。
徐嘉冷笑。
果真是好一对配合默契的母子,三两句又把问题抛回来,她若是坚持要打,那便是不依不饶,无容人之量,将来底下人必定离心离德阳奉阴违,可她若是贤良大度地表示就此放过那些下人,便等同于认了他们对她的指摘嘲笑,如此软弱好拿捏的软蛋,今后在唐家只会更没威信没地位。
淡淡啜饮一口茶,徐嘉漫不经心道:“他们折辱的是二爷脸面,值不值这三十大板,二爷自个儿说了算,妾身无从插手。”
不就是互相推诿么,谁不会?
徐嘉话音刚落,就见唐远面上颜色又沉了几分,眉头紧蹙,厉声道:“再加二十大板!”
便是乔氏,也被儿子今日的凛凛气势给吓到,茶忘了喝,话忘了说,整个儿傻眼了。
直到外面传来下人被杖刑时的惨叫声,才把她拉回来。
五十大板加身,有那年迈体弱的婆子,早就没了命,血淋淋地被拖出去。
徐嘉始终面不改色,沉静地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