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氏的确是堵,哪哪都堵,堵得她浑身不得劲,想让人动手吧,又怕那贱妇留了后手毁唐家声誉,不动手吧,大儿媳随便换个身份,就在她眼皮子底下成了二儿子的妾室。
这么荒唐的事儿,让她怎么睁只眼闭只眼?
心一横,乔氏道:“老二媳妇,你是正妻,那贱妇过门要有做得不得体的地方,你只管磋磨她,无需手下留情,有我这个当婆母的给你撑腰。”
越说,乔氏心绪越难平。
徐嘉屈膝,敷衍地道了声谢母亲厚爱就出了正院。
这一夜,有人无梦好眠,有人辗转反侧。
前者徐嘉,后者唐远。
清雨就要过门,他原本该高兴才对,可一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竟然是徐氏那张冷脸。
鬼使神 差的,唐远起了床悄悄摸去芝兰院,怕被守夜丫鬟发现,他没走正门,绕到徐嘉床榻所对的窗户位置,打算戳开纸窗看看她在做什么。
徐嘉睡眠浅,而且习武之人警觉性高于寻常人,唐远刚来没多久,她就睁开了眼睛,并且猜到外面的人是谁。
徐嘉披上外袄下床,顺手提起风炉上的水壶,将水倒进铜盆,然后走到窗边,在唐远正准备戳窗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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