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潇月颔首,“我知道,我会尽快找机会跟他说的。”
温婉在都督府用了中饭才离开。
她走的时候特地去落地花瓶后面瞅了眼,发现阿木尔靠坐在地上,缩成一团睡了过去。
那副小模样,看得人分外心疼。
林潇月轻手轻脚地将他抱回房间,之后又亲自送温婉出府。
苏擎在傍晚时分回来。
男人身躯昂藏,着麒麟公服,肩披狐裘,出征两年多,塞外疾风将他脸廓吹得棱角分明,英挺剑眉下,细长的黑眸愈发深邃。
赫然一副威风凛凛的武将之姿。
“七爷,你回来了?”林潇月起身,亲自为他解下狐裘挂在落地衣架上,又问:“今日衙署里忙不忙?”
苏擎侧头,薄唇轻抿,看着她半晌没说话。
林潇月忙拿过刚添炭套了布套的暖手炉给他,正打算去沏茶,细腕突然被苏擎一把握住。
他在外行军打仗两年,虎口生了厚茧,掌心粗粝却又不失热度。
虽然已经回来一段日子,但到底分别了那么久,突如其来的亲昵动作,让林潇月忍不住红了脸,她垂下眼睫,“今儿宋夫人来过,我听她说衙署里的伙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