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仪眯着眼,“证人?”
“是,还允许各位夫人给民妇一个自证清白的机会。”
连人证都从宁州那大老远的地方带来,可见这个局筹谋了多久。
温婉还是头一次意识到,自己的身世如此重要,重要到背后之人不惜大费周章就是为了等这么一天,等她在人前暴露,等她身败名裂。
而苏仪的三两句话,看似在维护温婉,事实上却起了反作用,将整件事情推到白热化的地步。
小柳氏不是什么傻子,她抿了抿唇,目光复杂地看了自家婆婆一眼。
苏仪见几人站着不动,视线挪向温婉,“很明显,此人是冲着宋夫人来的,你打算怎么处置?”
她才说完,就有其他宾客站出来主持公道:“此事关乎前长公主,非同小可,既然她都说了有证人,那就让她把人请出来将事情的原委说清楚,到底是污蔑了宋夫人和前长公主,还是确有其事,证据最有说服力。”
一个人站出来,就有更多人随之附和,事态愈演愈烈,温婉直接被架在火上烤,烤几成熟别人来决定,她只能被动地听之任之。
苏仪道:“话虽如此说,可当事人毕竟是前长公主和宋夫人,宋夫人不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