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娘站着没动,面上十分犹豫。
温婉问她,“你怎么不去?”
钱奶娘支支吾吾半晌,“奴婢,奴婢早前答应了帮忙给庆哥儿喂奶……”
“那就把庆哥儿一并带走。”温婉没去追究钱奶娘的责任。
秦奶娘已经到了这份上,她照顾不了亲儿子,总不能教庆哥儿活活给饿死。
钱奶娘得了明示,紧张的神 情顿时放松下来,真诚地道了声谢就回屋收拾东西。她性子怯懦,原本一开始是不敢答应给庆哥儿喂奶的,秦奶娘找上她的时候,跟她说,“我如今病重,往后这府中是断然待不下去了,只要我走的时候帮你带走周奶娘,往后你便是姐儿唯一的奶娘,世代都能在宋家扎根,自己掂量掂量吧。”
于是钱奶娘掂量了,掂量的结果无疑是被秦奶娘的条件所诱惑,最后答应了帮她照看庆哥儿。
想到自己即将成为姐儿唯一的奶娘,想到家人都能因着自己来府上谋份差事,钱奶娘心里就美滋滋的。
两刻钟以后,云彩带着周奶娘和钱奶娘以及庆哥儿离开了倒座房,去往刚收拾出来的跨院。
跨院虽小,但至少能保证不被秦奶娘身上的疫病所传染,而且那地方距离青藤居没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