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让她去承明殿伺候。”
宋元宝说着看向谷雨,“姑姑该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
谷雨应付自如,“知道,当然知道,可殿下又不要我近身伺候,我房里点些香能有什么问题?”
房里点香,是因为要掩盖自己烧信的那股味道。
宋元宝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就算是喜欢香,有必要弄得满屋子都是吗?
他蹙着眉头,幻想自己要是海公公,在进不了东宫的前提下,要怎么才能成功给谷雨传信。
飞鸽?明显不现实,这宫里到处都是眼线,飞鸽很容易就被人劫走。
既然不是飞鸽,难不成翻墙?
宋元宝瞅了眼宫墙的高度,又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
既然不是飞鸽,也不是翻墙,那就只能是穿墙术了。
穿墙术。
想到这,宋元宝的目光看向北墙处被花丛掩盖住的墙角。
正好谷雨拿了账册出来,见到他盯着那处看,脸色变了一变,随即稳定下来,假装推搡他,“嫌我房里香过头了你还不肯走?”
宋元宝不着痕迹地拉回视线,“姑姑,殿下让你查害死挽秋的凶手,你查到什么了?”
“这才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