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不楚了,你拿出证据来,否则便是逼着我们两个去死。”
谷雨又是呸呸两声,“指量着我不知道呢?眼瞅着挽秋攀上高枝儿了,殿下不要你们,一个个都想和宋少爷套近乎,就算做不了皇宫里金凤凰,总还能去宫外做个土凤凰,我呸!敢做不敢认的小蹄子,有本事你们俩当着皇后娘娘的面发誓,但凡有一个违心字,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念春顿时哭得更厉害了,身子抖个不停,她明明什么都没做,被谷雨这么一说,倒像是真有什么似的。
绣冬却只是小脸显得有些冷,“好啊,姑姑也发一个,你要是敢发誓说自己跟挽秋的死无关,否则就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死了也不能超生,我们姐妹自然也没什么不敢的。”
闻言,谷雨只泪汪汪地再次看向齐皇后,“呜呜呜……娘娘,您都听到了吧,这群小蹄子反了天了!”
齐皇后没看她,望向宋元宝,“你不是有人证,怎么还不带上来?”
宋元宝对外道:“带人证。”
不多时,就有两个小太监押着被五花大绑的海公公来到殿外。
几人都不够资格入殿,便只在外面跪了。
谷雨跪着转了个身,当看清楚外面的人是海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