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可同日而语。
被当爹的这么一说,温顺很快起身,把褪了毛的鸡送去厨屋。
周氏正在厨屋里忙活,听到外面有动静,见温顺进来,问他发生了啥事儿。
温顺说没啥,路过的进来讨口水喝。
周氏哦了一声,没放在心上,继续手上的活儿。
儿子过年那几天待在府城忙生意没回来,她这是想把大年夜的菜都做出来让他尝一遍。
小院里只剩温父和陆晏清两人。
见对方不说话,温父只好开口打破僵硬的气氛,“我在平江县城待了几年,结识不少人,小哥要找谁,你不妨说说,兴许我刚好认得。”
陆晏清没答话,把自己身上仅剩的三十五两银子拿出来放在石桌上。
温父一愣,“啥意思?”
陆晏清:“借住。”
倘若对方没有坏心,温父是不介意收留他一两个晚上的。
温父没有接银子,“你既然是来寻人,想必后面还要花不少钱,这钱你自个儿留着,在我们家住一晚,不用钱。”
陆晏清说:“半月。”
“那也不用。”温父还是不肯收,“我们家这小院儿比不得客栈,县城里最好的客栈,一晚上才一两银子,要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