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壮胆,具体我什么,她其实也说不上来。
徐嘉窘得想钻地缝,旁边云淮却是一派悠闲,听她我半天我不出来,他接过声,“你这个意见,我采纳了。”
徐嘉忙道:“我还没提……”
云淮冷静道:“美色当前,想来你也提不出什么有用的意见,就这么定了罢。”
“啊?”徐嘉完全跟不上这人的脑回路。
什么叫“就这么定了”?定啥了?啥定了?她同意定了吗?
不知做了多少个深呼吸让自己平复下来,徐嘉十分诚恳道:“云家主,我想我们之间可能有点儿误会。”
“误会很大。”云淮说,“初见时我还什么都没做,你就给了我一砖头。”
徐嘉轻叹,“我个人觉得,你都坐到家主这位份上了,心胸理应适当的放宽广些,不要老记着鸡毛蒜皮的小仇。”
“我这人不记仇。”云淮澄清道:“不过想记的时候,偶尔还是会记一记。”
徐嘉被他这强大的逻辑征服了,“所以你先前会说那些话,其实是在跟我赌气,气我当时不分青红皂白伤了你?”
云淮薄削精致的唇角似乎往上扬了扬,“我认为你可以再自信些。”
“比如?”
“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