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小孽畜的命,我们两口子也绝不会站出来说半句不是。”
若是发生在上河村,族长倒还有开口的权利,可事发当时在京城,况且宋巍身份摆在那儿,族长自然不可能主动指指点点。
他只看向宋巍。
宋巍目光略淡,粗粗从宋琦身上扫过,“等娘的棺椁下葬,送她去坟边守着,每天给口吃的,能否活下来,全凭她自己。敢逃,抓回来把双腿打断,送回去跪到死为止。”
最后这一句,明显加重语气,听得宋琦眼前一黑。
族长也是汗毛直立,那小姑娘浑身是伤,后背好像还在化脓,隔这么远他都能闻到味儿,再送去坟山守坟,过不了几日就得活活疼死。
如此处罚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确实有些残忍,可一想到她作下的孽,族长又在心里默默骂了一声:活该!
一品诰命夫人的灵柩回乡,宁州官府自然要有所表示。
因此这几日,宋巍一直没空看温婉送来的信,他忙着操办后事,等知府知州知县三人分别来吊了唁,杠夫们才抬上棺木,浩浩荡荡前往坟山。
这场从京城到宁州的丧事,因为有了宣景帝的旨意,操办得十分隆重,归来途中,就有宋巍的门生同僚甚至是世家大族设了路祭,下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