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假设是后者,那么燕皇目前对皇贵妃的宠爱,岂不都是装出来的?”温婉疑惑道。
“有可能。”
“太可怕了。”温婉不禁打了个寒颤,黎鸢得是多眼瞎才会救了这么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
这一夜,黎鸢睡得不是很安稳,她做了个噩梦,梦到有一把剑直直刺入自己的胸口,而握剑之人……
“诺玛,不要……”
黎鸢惊叫着醒来,发现燕皇正撑着半边身子,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
黎鸢一怔,从枕头下拿出丝帕,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神情很快恢复平静,“皇上怎么醒了?”
燕皇问她,“诺玛是谁?”
一面问,一面从她手中接过帕子,仔细地又给她擦了一遍,动作十分轻柔,像是会弄疼她。
黎鸢的神情没有任何波动,“臣妾做了个噩梦,被吓到,可能是胡乱喊的,臣妾都忘了具体梦到什么。”
燕皇敛下眼底狐疑,温声道:“睡吧,时辰还早。”
黎鸢被他拥在怀里躺下去,不多会儿,脸色一变,马上起身伏在床榻边干呕起来。
燕皇眉头皱起,披上外袍下了床榻,替她取来痰盂,又伸手给她拍着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