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如何,可还有哪儿不舒服?”
董晗原本没什么血色的小脸蓦地染上一抹薄红,“就是刚生那会儿有些疼,现在好多了。”
赵寻音携着温婉坐下来,喜道:“我那时只觉得娘娘的肚子有些尖,不想竟是双胎,双喜临门,要恭贺娘娘喜得龙子了。”
董晗羞赧道:“其实胎像坐稳之后,太医就跟我说了是双胎,只不过为了保险,我一直没往外透露。”
事实上,她是想给陛下一个惊喜。
听她娘曹氏说,陛下在她刚生产完昏睡期间来看过一次,之后便直到现在都未曾出现。
董晗知道他朝务繁忙,对此并无任何怨言。
“瞒着是好事儿。”赵寻音说:“不怕一万怕万一,现如今后宫可不止你一个女人,该防范的还得防范。”
赵寻音说完,扫了眼寝殿,见一旁的长案上放着不少赏赐物,便问:“陛下来过没?”
董晗道:“听母亲说,我刚生产完那天晚上陛下来过一次。”
赵寻音一听,顿时笑骂,“这臭小子太不像话了,一会儿我过去说说他。”
董晗本想劝阻,就被她嫂子杜氏接了话,“娘娘怀了双胎还瞒着陛下,可别是惹得陛下不高兴了吧?”
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