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了潘梓涵出去一通哭泣,我猜都是哭诉自己不想嫁给宗云飞只喜欢潘梓涵之类的话。潘梓涵果然在美人眼泪的攻势中又升起了万丈豪情。他身上本就备了鼠莽草之毒,虽然被中途打断了一下,如今也不过是继续一开始准备做的事罢了。”
“至于刚刚厅中时,碧舒故意模棱两可地说了句自己有心上人的话,她其实是指的宇文渊,宇文渊知道她对自己的心思,并不会生疑。而潘梓涵却以为她说的是自己,如此一来心中感动,就更不会将碧舒供出来了。更何况若细究起来,碧舒什么都没做,只是起了个从旁撺掇的作用罢了。”
她一口气说完,长长舒口气道,“真是好一出借刀杀人的计谋!竟然不沾滴血便解决了自己最大的两个障碍。如今,父皇拒绝了她,宗云飞已死,潘梓涵是杀人犯,这样一来,宇文渊短时间内不可能将她再嫁给任何人,也算是达到了她的目的。”她抬目看向秦默,“阿默,我觉得这个碧舒十分不简单,一个小小的女婢,却有如此野心和手段!说不定日后她当真能如愿嫁给宇文渊也说不定。”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公仪音的目光望向院中在雨水中凋敝摇摆的花草,又想起方才所见的碧舒那个诡异的笑容,心中再次浮起一丝毛骨悚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