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不由想起昨夜安帝奇怪的态度,唇角一勾,睨着公仪音道,“我觉得,安帝好像有几分想撮合我们的意思。”
“什么?”公仪音一怔,把玩他头发的动作也慢了下来,“父皇不是属意秦肃吗?怎么又想撮合起你我来了。”
秦默淡淡一笑,将昨夜之事和自己的推测说与公仪音听。
公仪音听罢,眼前一亮,带了丝雀跃的口吻道,“这么说,父皇当真将目标转移到了你的身上?如果是这样那可就太好了。看来……”她摸着精巧的下巴想了想,“看来我得在父皇面前漏漏口风啊,让他知道他不是剃头担子一头热才好。”
秦默见她这幅雀跃欢欣的模样,愈发笑意清浅,看着公仪音一脸宠溺。
“对了,上次长帝姬找你去她府上,没有为难你吧?”
公仪音摇摇头,“我毕竟身份摆在这里,长帝姬就算对我再不满也不敢对我做什么,不过是为了那日我在父皇面前替曲华裳求情之事罢了。”
“怎么会想要保下曲华裳?”秦默淡淡道。
“长帝姬对曲华裳有种莫名的恨意,一开始,我保下她只是为了让长帝姬多一个敌人而分身乏术,后来我却渐渐发现,长帝姬对曲华裳的这种恨意,似乎同我母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