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 经病?”
“奚佑君是一个偶像。”艾东将锡纸片插入锁眼,试探性摆弄起来,“我大概明白了。”
没多久,锁眼内弹出了清脆的金属声,艾东接着轻轻一拧,手一推便开了门。
客厅的窗帘都拉着,昏暗得让人脑袋发沉,老旧的家具上好像包着一层油污,屋子里还有一种独特的怪味。
三个人都不怎么舒服。
“进来了?”女孩听到了脚步声,砸着门喊道,“我在这里,最里屋。”
艾东顾不得开灯,三两步走到了内侧卧室门前,见锁眼里插着钥匙,便放收起中的工具,将锁拧开。
“嘎嘣”的声音刚弹出来,门就被瞬间粗暴地扯开,一个金色的东西扑了出来。
三个大男人都吓得一哆嗦,林溪行更是抓出了工具刀。
还好,这东西是一个染着金发的女孩,她谁也没看,噔噔噔直冲进隔壁的卧室。
三人惊疑未定,对视一番后凑到门前。
这个明显是老年人的卧室内,女孩正在一个抽屉一个抽屉往外拉,嘴里发疯似的喊着:“手机……手机!两天没有做任务了!”
她翻着翻着,也从一开始的着急变成了委屈,接着带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