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溪行很快吃完,擦过嘴后起身便走。
“想出来了?”白河也跟着起身。
“没,去上厕所。”
“我也去。”
林溪行咽了口吐沫说道,“我够当你爸爸了,不要像个跟屁虫中学生一样。”
“你说话也太伤人了。”白河剔着牙哼笑道,“我明明是在照顾残疾老哥儿啊。”
林溪行不再言语,默默进了厕所,走到小便池前。
白河站在旁边的池子前,忙活的同时,不忘关怀:“要帮忙么?”
“我有手。”林溪行无奈摇头,“如果我公司里有你这种话唠,已经够开除20次了。”
“你这人真无聊,都这么久了,还体会不到我的幽默么。”白河也吹着口哨放起水来,“我一开始也不喜欢说话的,死了两次以后,突然就有说不完的话了,谁知道什么时候又会死,趁着能开口多说两句又不亏。”
“至少现在,请你闭嘴。”
“怎么,要滋我么?我滋的可比你远。”白河摇晃着笑道,“来啊,亮剑啊!”
“……”林溪行感受到了一种无力的绝望,即便是林知远最不懂事的时候,也无法带来的那种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