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暖转头看了一眼许君与,该死的这么冷的天儿居然还只围着一条浴巾就出来。
他眼瞎,她又不眼瞎,她难道就不知道羞两个字怎么写吗?
不屑地转回了头,然而她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一样,又转头看他。
“你怎么知道我是在干什么?”
他现在面对的,正是她的方向!
一个瞎子,怎么会准确无误的确认她所在位置的?
话说回来,似乎有好几次,他的反应已经完全超出了一个瞎子的范围啊?
就算是再神通广大,瞎子就是瞎子啊,怎么有时候感觉,他比一个正常人还利索?
许君与走到床边坐下,膝盖正对着苏暖,地铺和床铺紧挨着、
“这就是默契,懂吗?不论你在哪里,我都能知道你在哪里?”
这话……
苏暖心里轻轻颤了颤,但是同时怎么也感觉到一阵牙酸呢?
“你可拉倒吧。听着怪磕碜的。”
回家没几天,苏暖一口东北味儿的口音妥妥地变了回来。
有时候听到东北人的地方口音,莫名的就有一种喜感,有时候他们嘴里的话听起来挺糙的,一字一句掰扯开,百分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