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的脸上,在看到他脸上没有丝毫波澜的表情时,还是忍不住苦涩地笑了笑。
“钱峻峰,你是不是在祈祷我现在最好死了?”
苏曼布满血丝的眸子猛然刺到了钱峻峰的身上,钱峻峰脸色更是一阵难看,抿了抿唇,眼睛不自在地躲开了苏曼的视线。
可这样心虚的样子,却让苏曼的心里一阵钝痛!
不是因为他对她的无情和冷漠让她心痛,让她可悲的是暖暖居然会摊上这样一个无情无心的父亲、
口口声声说是血脉相亲的骨肉,口口声声说他是她的父亲,可也正是这样的一个父亲,逼的自己的女儿在他面前拿刀子刺向自己,也正是这样的父亲,在看到自己的亲生女儿已经变成了这副样子,却在眼里看不到一丝丝的关心和疼惜、
更甚至,他刚刚被说中了心事!
他是真的在期待苏暖死掉!
可是苏暖却伸手抓住苏曼的手腕,紧紧地握着,苏曼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双手的冰冷、
苏暖制止了苏曼,望着钱峻峰,轻声开口道:
“但愿你真的在期望我马上就死掉!你难道不知道,想让我在死后捐肝脏,是需要我自己的意愿签字的吗?我不同意,有谁敢把我的肝脏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