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样,自己仍然是那一个内力深厚的张雍杰。
但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张雍杰这种想法,无异于异想天开,痴人说梦。
次日的太阳已然升起,尽管张雍杰不愿意醒来,不想面对这种残酷的现实。
但他已然睡得太久,已经毫无睡意,不得不面对自己已然失去内力的事实。
张雍杰知道,现在自己是再也没有力量去管这天下的破事。那么自己现在应该做点什么,还能做点什么?
悲观的情绪已然在张雍杰的全身蔓延开来。张雍杰越想越烦恼,觉得人生已然失去了意义,不知为何而存在。
不管命运带来什么样的挫折和灾难,生活总得继续下去。
张雍杰在常山城内购买了一些干粮和水,跨上追风马继续向南前行。
他也不知道,往南边去,是要做什么?但北方有绍七和黑铁和尚在,他们必然会为青铜道人报仇,去北方,无异于找死。
张雍杰心中难过极了,他毕竟年轻,还从未遭受过这样大的挫折。
而且他也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先前处事很狂,得罪了很多人。其他人就不说了,就说方门主,这个师门长辈,自己也是说得罪便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