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走了。
张雍杰也没有心思再对陈东说些什么了,这人已经达到了朽木不可雕也的地步,实在拯救不了他了。
看着陈东连滚带爬的消失在远处,张雍杰长长的叹息一声,好歹他也是堂堂秀才出生,竟然沦落到这步田地。他不知道这陈东还活在这世界上干啥?但凡稍有血性之气的人,到了这步田地,不如直接抹脖子算了。
但张雍杰转念又想,蝼蚁尚且求生,这陈东自然没有自绝于人世的勇气。如果他有这勇气,连死都不怕,也决计不会怕吃苦,必然能够勤勤恳恳的经营家庭,必然不会沦落到这步田地。
少女清河见如此情况,当即问道:“张少侠,那人是谁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张雍杰一阵茫然,摇头道:“我不认识这人。”
少女清河见方才的情况,知道张雍杰必然认识这人,当下说道:“一个人总有那么几年是不顺的,正所谓人生有起有落,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张少侠怎可看不起别人,甚至不愿意承认与这人相识?这对一个人,是多大的侮辱啊?”
张雍杰心中颇为惆怅,想这清河姑娘不知内情,所以她才这般说话,如果她知道这陈东的‘光荣事迹’,相信她也会不认识这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