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恨的看着胡思语。
张雍杰无奈的对胡思语说道:“现在你们明白了吗?”
胡思语奇怪道:“你是说,在这些说书人眼里。同样一件事,只要是你做,那便一定是好话。而换一个人来做,那便是难听的话?”
张雍杰点头道:“确实如此,这个我不是没有想过原因,但也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张雍杰突然转头甚怒,冲着那姓白的说书人发火道:“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背后何人指使?又有什么阴谋?”
那姓白的说书人,表现出一脸茫然的样子,说道:“张少侠名满天下,白某只不过是说一句公道话而已,背后并无人指使。”
张雍杰喝道:“好哇,还嘴硬,取我大姐的血饮宝剑来。”司徒雄武这时已经取来血饮宝剑,交于张雍杰手上。
张雍杰拔剑出鞘,血红的剑身,令人心惊胆战。一剑放到那姓白的文士肩膀上,那姓白的文士顿时双腿发软,心知今天是摊上大事了。
张雍杰冷冷道:“我大姐的这柄宝剑,切石头犹如切西瓜一样。我只需手臂这么轻轻一抖,你人头就要落地了,你说还是不说?”
那姓白的文士顿时汗如雨下,连忙察汗。但此刻情形,紧张万分,岂容人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