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般,你们若是不服,尽管下场指教。”
那华浓姑娘轻轻一笑,说道:“张少侠名扬天下,前日在长安力挫倭寇,咱们会中兄弟姐妹无不佩服。但张少侠既然已是我会中兄弟,就该知道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一日追随上位,那便应该终身追随。莫不是张少侠自持武力大成,想要反悔?”
张雍杰血饮剑指向华浓姑娘身后那两名中年男子,说道:“若不是在下武力大成,恐怕这两位仁兄早已用武力威胁。”
身后一男子冷笑道:“张少侠如此说话,那便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张少侠也不过如此。”
张雍杰仰天长笑,方才说道:“在下是不是浪得虚名,难道你‘青龙会’还不知道?在渝州的时候,那些说书的人四处吹捧在下,难道不是‘青龙会’暗中指使?既然上位早知道在下乃是浪得虚名之徒,又何必戏弄在下?我且问你,前日那‘嘉靖英雄榜’榜单上的人物,哪个不是浪得虚名?”
那两名男子似乎很是愤怒,也许是忌惮张雍杰武艺,终于咽下这口气,不再言语。
华浓姑娘沉默良久,方才说道:“那张少侠的意思是不再奉‘上位’号令?”
张雍杰挥袖道:“上位如此躲躲藏藏,鬼鬼祟祟,不是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