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合,一时间不分胜负。
几个回合之后,追风宝马渐渐力有不逮。张雍杰知道那锦衣公子身负内力,必然能够坚持的更长。追风宝马虽然是万里良驹,但你说这马儿何时练习过内力?
张雍杰虽然内力雄厚,可以传递内力,给别人补充体力。但你说给马补充体力,那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张雍杰虽然想赢的这场比赛,但也不敢轻易对追风马施展内功,毕竟人马殊途,内力传递过去,若是伤了追风马,那又罪过大了。
想到这里,张雍杰当即御马减速,不再与那锦衣公子争夺胜负。
那锦衣公子见此情况,也在前方不远处停留,从腰间摸出纸扇,轻轻的挥动着。
张雍杰纵马赶上,翻身下马,拱手道:“小弟千岛张雍杰,见过兄台。兄台轻功卓绝,小弟佩服,不知兄台高姓大名?”
那锦衣公子轻轻笑道:“冲着这杆金月枪,和这匹追风马,天下何人不识君?张兄弟也不用自我介绍了。在下司徒瑾,这厢有礼了。”
张雍杰再次拱手行礼,方才问道:“司徒兄弟的轻功,甚是了得,不知师承何处?”
司徒瑾纸扇一摇,笑道:“在下无门无派,轻功乃是家传武学。怎么样,张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