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雍杰淡淡的夹着凉菜吃,心中却是翻江倒海,五味陈杂。先人的典籍中记载,千岛和天海仙教,双方大战几百年,死伤无数,多了无数老弱孤寡,有着无数悲惨的壮歌。
大家为何要如此争斗?眼下这千岛派,和天海仙教,一个在蜀北,一个在燕云。两地相距何止千里?恐怕有五六千里了。
相隔了好几千里,两派居然还要挑起纷争,要动手血战。那青铜道人,黑铁和尚等等好端端的在这燕云明阳宫里生活,种地种菜,好好生活,难道不好吗?
反观千岛派,师门的意思 ,也是要伺机对天海仙教重击。说不定此刻都在路上了,锤子了,张雍杰心中这个念头刚一想起,便有些担忧。
师门早就知道天海仙教要举行‘祭祖仪式’,而自己只是一个后辈弟子,师门大权掌握在方门主等长辈手上的。虽然他们口里已经将这事交给自己处理,但他们会不会做出二号行动?会不会另有安排?
正所谓想什么来什么,张雍杰这个念头刚刚升起,便不敢往下想了,深怕下一刻钟,千岛的各位师叔师伯们出现在此地,挑起血战。
过了一会儿,张雍杰又想,师门接到的信息是五月,等他们来了的时候,‘祭祖仪式’已经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