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该醒了。”
她的声音太轻了,安然后面没听清。可安然直觉,并不是什么愉快的话。
“七日后便是满月宴了,到时候你帮我一齐待客!”三娘打点起精神来,她微笑道:“到时候你跟着云芳她们一起,招待贵女便是了。”
安然忙点头答应。
“三姐,跟您说个好玩儿的事!”安然想起那日在春宴上见过的丁氏,心中很是不安。只不过她还得装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上回春宴,云芳还跟我念叨呢,扬州的皇商陈府丁氏,上回来可是戴着整套的赤金东珠的头面,还带了假髻,看着都替她沉得慌,仿佛谁不知道他们家有两个钱似的!”
三娘听了,不由笑了笑。“你们两个捉狭的,竟还编排起别人来了。”
安然只是笑。
当初云芳却是跟她说过一句关于丁氏的话,可当初云芳的重点是在东珠的光泽和个头上。绝对是难得的上品。
“我不知道她是姐姐的客人,才这么说的!”安然忙道歉。
三娘摇了摇头,笑道:“我没怪你。只是我也不清楚她是跟着谁来的,那日人太多了,我没留意。”
安然感觉似乎有了答案。
她可以理解丁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