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后便见到明薇托着腮在黑漆炕几上,露出傻乎乎的笑容。
“王爷!”明薇回过神来,急急地摇头,有些欲盖弥彰的道:“妾身没在想什么!”
容臻好笑的应了一声,也没往深了问。他和明薇一起在临窗大炕上坐了,想起回府后到半夏园的路上,来福回禀的话,不由莞尔道:“听说那些人都感恩戴德的称颂王妃的好处,说你是古往今来头等贤良的人。”
“您别取笑我了!”明薇情急之下忘了称呼,她微红了脸:“不过是拿着您的银子做好人罢了。”
“我怎敢取笑贤惠聪明的王妃?岂不是在这王府中失了人心?”容臻笑着调侃道:“我的银子还不是王妃的银子,只要王妃不心疼,我就不心疼。”
“王爷,您不觉得我这样做……”明薇忽然心中有些没底,她睁大眼睛,眼巴巴的看着容臻,声音中透出几分不确信。“会不会冒失了?”
容臻微微一笑道:“我还以为王妃很有杀伐果决的魄力呢!”
虽是这么说着,容臻脑子里却飞快的闪过她义无反顾的带着细软从东宫到了王府陪他;为了替他寻找机会,不惜自己跳进冰冷的池水中……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见明薇眼神暗了暗,容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