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这样敢欺主的人,把她绑了,在院子里跪着!”
“念哥儿、念哥儿!我不是故意的!萍姨不是故意的!”青萍犹自不甘心的叫着念哥儿的名字,“快跟夫人给我求情!念哥儿!”
念哥儿泪眼朦胧的看着她。
“念哥儿,你忘了你娘是怎么嘱咐你的了?让你听我的话!”青萍声嘶力竭的吼着。
“把她的嘴堵了,找两个身强力壮的婆子看着她!”安然当机立断。
青梅和青杏答应一声,团了两块帕子堵住了青萍的嘴,拉着她出了门。
“好了,念哥儿别哭了,没人能再伤害到你。”安然忙拍着念哥儿的后背哄道:“念哥儿乖,别伤心了,母亲在这儿。”
念哥儿扑到了安然怀中,哭得却愈发伤心起来。
好不容易安然好言软语的哄着他止住了眼泪,让锦屏拿了药过来,给念哥儿的伤处涂了药,便拿了件大氅,把念哥儿严严实实的裹了起来,报着他回了正院。
在小花园的角落中,青萍被捆得结结实实,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等候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