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本就是露天,所以根本就没有一块可以遮风挡雨之地。
就只能他淋着,也是让她淋着。
“你先是回去,这里很危险。”
沈清辞摇头,“我想在这里看着。”
她固执的站在这里,非是要守着不可,哪怕再是下雨,哪怕不远处,也是奔流的洪水,哪怕下一秒,这里的再是无她,可是她仍是在这里。
“我的命很硬的,相信我。”沈清辞握紧了烙衡虑的手,她的手指很冰,可是他的指尖却是带着那些丝线的暖意。
“我的命很硬,我不会那么容易死,我不死,你也便不死。”
是的,她的命很硬,她被埋在地下六天六夜都是没有死,她上辈子活成那样,可是最后都是留下了一条命,这一留便是六年,而烙衡虑也不会死,是不是?
自己小心一些。
烙衡虑用力的握了握她的肩膀,而后再是带着其它人去加固河堤。
沈清辞则是站在一边,她一直都是望着前方有些疯狂的寻河水,而脑中不由的也是想起,烙衡虑给她讲过的那些治水方法,纸上谈兵是一种,而她亲眼目睹却是另外一种。
哪里相同,哪里又有不同,哪里还是需要改进,有时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