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母给江父使眼色。
“你个妇道人家懂个屁。”江父呵斥,俩大灯泡眼睛瞪着凌霄:“杵在那干嘛,坐下。”
凌霄赶紧坐下,见桌子下边有一瓶酒,顿时大喜,赶紧拿起来拧开盖:“咦,这是什么酒,我尝尝。”
说罢,仰头就闷。
“等等,你给我住嘴……”江父见状赶紧阻拦,然而已经晚了,凌霄灌了几口,一头栽倒在了地上,装醉!
江父气的倒吸一口凉气,这个小瘪犊子什么意思 ?上次借醉蒙混过关,这次又故技重施呗?
江惜月和江母在旁边乐开花了,两人心里给凌霄点了100个赞,凌霄这种借酒避难的方法,百用不爽啊。
“月月,快把凌霄扶到里屋去。”江母示意。
江惜月赶紧把凌霄扶到卧室。
“哼,现在才早上六点,等到中午他的酒也就醒了,看我怎么收拾他。”江父气呼呼道。
凌霄和江惜月在卧室窃窃私语,他们后悔来这么早了,早知道江父这么记仇,他们应该中午到,这下好了,中午还得找机会闷几口酒继续装醉。
上午十点,凌霄和江惜月正在卧室密聊,忽然一阵呜呜的哭声由远而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