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庵看来,此人是那种最好的磨刀石,对磨砺你之棋艺极为有利,放弃和他对弈实在是太可惜呀,所以定庵以为,此局还是襄屏小友自己去下为好。”
听到这话李襄屏高兴了,他高兴当然不是因为别的,就因为老施刚才第一句话。
“哦?定庵兄也觉得我棋艺有进步吗?”
“当然!”
在这个时候,老施用上了很肯定的语气,虽然李襄屏也搞不清楚他这时说的到底是真是假:“不瞒襄屏小友,你如今棋艺进展之神 速,实为我生平仅见也,即便是,即便是......”
“即便什么?”
“即便是我那西屏师兄,当年的进步速度也比不上你,西屏兄的棋艺在16岁时候登堂入室,成为一代国手,而在定庵看来,假如襄屏小友能够持之以恒,坚持磨砺棋艺,登堂入室时间绝对要早于我那西屏师兄。”
听到老施这话,李襄屏心里就更高兴了,施襄夏和范西屏不仅是同乡,他们还有一个共同的师傅叫俞长侯,因此老施称一声“西屏师兄”并没有错,这也是老施第二次拿范西屏和李襄屏作比较了。
要知道范西屏那是什么人?是李襄屏心目中真正的“棋中嫡仙”呀,那么老施那他和这位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