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老道连忙摆了摆手,“这可不成,现在这世道,guan shang gou jie,那姓朱的家里有钱,恐怕早就买通了官府,再说这都十几年前的旧案子了,上哪儿找证据去,就凭那跛子,他敢上公堂对证吗?”
萧老道说的也不无道理,不过,我太爷对官府的印象还算不错,因为我太爷的二舅就是县衙里的人,太爷年轻的时候,尉氏县县衙就跟他自己家似的,出入自由。回到三王庄老家以后,延津县县衙里的人也都不错,尤其是那位捕头,还帮过他一把,要不然他现在可能在大牢里。
我太爷问道:“萧兄认为我该怎么做呢?”
萧老道沉『吟』了片刻,说道:“咱们可以顺水推舟,让狼孩和他母亲自己去报仇,将来就算东窗事发,也落不到咱们头上,不过,必须找到狼孩母亲的头骨,要不然,这事儿可成不了。”
“什么要找头骨呢?”我太爷问道。
萧老道神 神 秘秘地回道:“等找到了,你自然就明白了。”
我太爷又问:“那要怎么找呢?”
萧老道随即疑『惑』地打量了我太爷一眼,反问道:“刘兄弟,你们家祖传的那些本事,难道你一点儿都不会吗?”
我太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