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哪儿、事儿就跟到哪儿,老哥我可以跟你保证,咱现在要是不走,这两天肯定还会再来事儿。”
“为什么?”我太爷不解。
“为什么?”萧老道说道:“你看过他们这座村子的风水没有?”
我太爷摇了摇头,“我不会看风水。”
“你不会看,那老哥我就告诉你吧。”萧老道说道:“他们这个村子,东北方一座山,西南方一座山,村子刚好夹在两山中间,风水上讲究藏风聚气,但是他们这个村子,经过的风叫过堂风,吹过就走,风不停留,村子也就聚不住气,气不存则形散,形散则贫、苦、夭、寒,这对他们村里每户人家都不好。村东边儿,倒是有条小河,但是,河与村子之间隔着一座山,这叫隔山望溪,无济于事。”说着,萧老道抬手朝房顶指了指,“知道你老哥我为啥把这座庙盖在这里吗?”
太爷摇了摇头,他对于风水,可以说是一窍不通。
萧老道接着说道:“建这座庙的时候,我专门看了,我将庙址选在了他们村子的西北方,刚好与东北、西南两座山持平,形成环抱犄角之势,风从村子东南方吹来,经过村子,原本是过堂风,但是有了这座庙,挡住了来风,止风聚气,不过,庙势太小,难与两山相衡,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