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眼下不吭声,就是想听听他接下来会说些啥。
白袍人继续问道:“那你还记不记得你犯了什么错,又是怎么转世投胎的呢?”
太爷笑了,反问道:“这和那些村民有关系吗?”
白袍人摇了摇头,“没有关系,我只是随便问问,看来……只有等到你阳寿尽了之后才能记起来。”说罢,白袍人似乎长长松了口气,随后又点了点头,“好吧,我可以放了那些村民,不过,若是放了他们,必定会耽误工期,到时,阴都大帝怪罪下来,是你来承担呢,还是我来承担?”
太爷立马儿说道:“当然是我来承担,有什么事,叫那位阴都大帝来找我!”
“好,你果然还和过去一样直爽,来,你随我来。”说着,白袍人一转身,走到了案桌跟前。
太爷朝他看看,不知道他葫芦里想买什么『药』,几步也走到了案桌近前,就见案桌上,除了笔墨纸砚,还放着一张写满黑字的纸张。
白袍人伸手把纸张拿了起来,说道:“这是我刚刚拟好的契文,你只要在上面签字画押,我便放了那些村民。”
太爷接过纸张一看,是一张承罪契约,上面的大致意思 是说,如果延误了工期,与筑城使无关,由刘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