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老道看向老要饭的问道:“老哥哥,你说的那条河离这里有多远?”
老要饭的顿时一愣,吞吞吐吐说道:“萧道长,你、你真的要去呀,离……离这里还有一段路程呢,要不……咱在这附近再找找,要是能再找到一口水井,不是就不用跑那么远了么。”
萧老道闻言顿时笑了,说道:“老哥哥,您真是怕我们到了河边以后,再去打那座墓的主意呀,放心吧,等把这匣子打开以后,取了里面的富贵,咱们立马儿就走人!”
老要饭的犹豫了起来,最后说道:“萧道长,你可得说话算话呀。”
萧老道笑得更厉害了,“老哥哥,你看我像是说话不算话的人吗?”
这时,众人都饿了,但是吃的全没了,只能忍着饿在破道观里休息了半个时辰,随后,由老要饭的带路,离开道观,朝东南方向走去。
这一带,具体是西安府的哪一带,不清楚,反正四周全是荒无人烟,地面起伏不平,根本没有路,一个土丘接一个土丘,土丘上还不长什么植被,烈日炎炎之下,看着都刺眼睛。
老要饭的因为腿还没好利索,走一段就要停下来歇一歇,加上天气炎热,又渴又饿,每个人都不好受。
一直从早上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