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还好做一些,只是抓墙飞钩的绳子,需要六丈左右,黄纸剪刀成,绳子中间不能粘连、不能有结,要一气呵成。”
萧老道听罢,问太爷,“老弟,你这是要爬出骨井吗?”
太爷点头,“对,我要手刃对我施法之人!”
萧老道显得有些为难,“可抓墙飞钩的绳子,不太好办,恐怕上哪儿也找不到能剪出六丈长的黄纸。”说着,萧老道怔了一下,“剪的细点儿行吗,一张三尺左右的黄纸,剪的像头发丝那么细,应该能剪出六丈长。”
太爷点头,“只要中间不断,粗细都没关系,到了那边一样能用,等你们做好物品之后,千万不能让我看到,更不能在我面前提起,等到今夜子时,来我房间烧掉,然后,把我的鞋放在烧尽的纸灰上。”
“为什么要这么做?”小青问道。
太爷朝她看了一眼,没有解释。
当天下午,萧老道几个人全都忙活纸刀和飞钩去了,至于忙活的怎么样,太爷并不知道。
晚上,吃过晚饭,太爷早早就睡下了,不知道睡了多久,就听耳边又有喊叫声传来,过来快过来……
太爷翻身下了床,还没等朝周围看,感觉自己脚下踩着什么东西了,低头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