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们刨出来以后,那人直接就用骡子车拉走了。”
“拉哪儿了?”
“这我就不知道了。”
太爷上下打量男子一眼,“你再想想,还知道别的吗?”
男子怔愣起来,似乎在回忆,最后摇了摇头,“好像没别的了。”
“好!”
太爷一个“好”字出口,同时,两仪阴阳剑快速扎进了男子的心窝,男子瞪大着眼睛,身子抽搐了两下,躺床、上不再动弹了。
太爷又在床、上一找,扯下一张床单子,给地上的女尸盖在了身上。随后,走到房间,来到院门这里,把院门打开了。
就见外面,王草鱼正蹲在门口,吧嗒吧嗒抽着旱烟,听见院门打开,连忙从地上站了起来。
太爷招呼了他一声,王草鱼问道:“秉守叔,咋叫我等这么久咧?”
太爷没回答他,吩咐道:“在这几间屋里找找,看有什么可拿的没有,全部拿走。”
“啥?”王草鱼一脸疑惑,“秉守叔,咱们不是来找人的么,咋还拿东西嘞?”
太爷说道:“反正他们也用不上了。”
两个人先把三间偏屋找了找,没找到啥值钱的东西,随后,两个人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