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爷心下一沉,难道王草鱼带回王小锦的尸身以后,被村里人听说了么?
正在分开人群,堂屋门口有人喊叫着:“刘义,你说这事儿咋办吧,昨天你那不孝儿子说咧,晚上给我做法事,谁知道,我儿子夜里又来闹我们家咧!”
太爷一听,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儿,感情是南村的张大户找上门了。
太爷连忙分开人群,赶去堂屋门口,这时候,就听我高祖说道:“张兄莫急,这事是我犬子不对,我这就随你到家里一趟。”
“不成!”张大户大叫:“你把你家那兔崽子给叫出来,我要听他亲口给我说说!”
“谁是兔崽子!”太爷来到了张大户后生,猛地冷喝了一声。
张大户顿时被喝的一缩脖子,扭头朝后一看,“兔崽子,你终于出现了。”
太爷闻言,当即大怒,抬手就想给张大户一个耳刮子,我高祖连忙喝了他一声:“退下!”
太爷把手攥成拳头,只攥的指头嘎吧嘎吧响,这时,站在我高祖身边的王草鱼连忙过来了,“秉守叔,你可算回来咧,你再不回来,我都没法儿跟爷爷交代咧。”
太爷朝王草鱼看了一眼,刚想问小锦儿,谁成想,张大户冲了过来,一把揪住了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