铠甲猫脸一听,立时大怒,快步走到老头儿跟前,抬手就是一鞭,老头儿顿时浑身一激灵,传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鞭子打身上似乎比用脑袋撞墙还疼。老头儿立马儿醒了过来。
铠甲猫脸跟着又是一鞭子,老头儿再次传来一声凄厉惨叫,“说,刚才阴牢震动,你是干的吗?”
老头儿疼的满地打滚儿,一时间似乎说不出话来,太爷见状,朝台阶看了看,这可是离开阴牢的好机会,有心跑下去,但转念一寻思,不行,就算能跑下去,恐怕只是从五层跑到四层,四层的台阶肯定已经被封上了。
太爷一转身,缓缓朝铠甲猫脸凑了过来,这时候,老头儿不再打滚,趴在地上浑身哆嗦,鞭子打在身上似乎很疼,老头儿整个脸都疼的变形了。
“说!阴牢震动,是你干的吗?”
“不、不……”老头儿疼的似乎还说不出话,但是,他哆哆嗦嗦抬起一条胳膊,朝太爷指了过来,“他、是、是、是他……”
铠甲猫脸一回头,太爷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后,没等铠甲猫脸反应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夺下了猫脸另一只手里的钢叉。
“放……”“肆”字没说出口就咽了回去,因为太爷将锋利的钢叉抵在了它的后心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