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
太爷说道:“爹,您叹啥气呀,这不是没给人看见嘛,等他们折腾够了,咱们再回去,草鱼家的毛驴车还在城里拴着呢。”
高祖闻言,冷瞥了太爷一眼,埋怨道:“若不是你到阴司里胡闹,咋会出这种事,那老婆婆的死,也有你的因果!”
太爷咂了咂嘴,没吭声儿,自己这几年杀人无数,一个老婆子的因果又算个啥,再说了,又不是自己动手杀的。
三更天很快过去了,四更的时候,父子俩返回城门口,这时候,城里已经没了动静儿,连狗都不叫了。
不过城门紧紧关闭着,太爷推了推,似乎从里面抵住了,并没有推开。
小城前后有两道城门,父子俩来到另一道城门近前,也没报啥希望,太爷又把城门推了推,还是从里面抵上的。
最后没办法,高祖又叹了口气,招呼太爷,趁着天还没亮,再到巧嘴婆的坟地去一趟。
很快的,父子俩又来到巧嘴婆的荒坟,这一次,高祖还是让太爷在远处等着,高祖一个人在巧嘴婆的坟头鼓捣起来。
过了能有一顿饭的功夫,高祖从坟地出来了,太爷好奇地问高祖,在巧嘴婆坟头弄了些啥?
高祖却闭口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