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向元和帝禀明,只要元和帝出面代她拒绝,君千乘自然不能把她怎样。
“容华郡主,这是在找借口推托,莫非是怕了。”
君千乘似笑非笑地看着陌桑。
陌桑鼻子冷哼一声:“君殿使难道看不出来,本郡主在怀疑您的人品有问题吗?”
君千乘不由一愣,在场的人也不由一怔,容华郡主居然当众讥讽圣殿殿使的人口有问题。
陌桑不以为然地冷冷道:“君殿使明明知道此事有违律法、礼法,却依然怂恿陌桑违法,您到底安的是什么心思?”
陌桑的语气十分严厉,听起来像是在斥责君千乘。
此言一出,众人才明白面前这位,看似公正公平的中洲殿使,其实是用心险恶。
自古至今,从无女孩子参加科举考试,不是女子才学够不够的问题,而是因为礼法不允许,凡逾礼法者死。
君千乘没料到陌桑敢跟他当众撕破脸,堆起笑容道:“容华郡主误会了,本殿使只是一时兴奋,失言了,还请容华郡主见谅。”
陌桑却是得理不饶人,十分果断地道:“是失言,还是另有意图,陌桑自会禀明我朝君主,由我朝君主向圣殿的殿主问清楚,君殿使方才话,到底是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