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还是有些忐忑,迟迟不愿出手。
“区区一个少年人,要是让他踏上峰顶,岂非我们天王宗的奇耻大辱?难道我们就没有一丝血性么?”
那名执事怨毒的低声吼道。
其余人皆是心头一震,犹豫的神情也变得坚定。
“不错,不管他有多强,一路打上来,恐怕也已力竭。这般一来,难道我们还要怕他么?那我们也妄为天王宗人!”
“动手吧!”
他们对视一眼,默默点头,纷纷拔出了自己的兵刃。
而在这时,徐淖也已经走到了他们近前。
其中一名执事,面色一狠,一刀横劈而来,刀锋切开空气,似血色匹练,刚猛无比。
他和徐淖本有数丈的距离,可是脚掌在山道上一蹬,人随刀走,弹身掠起,带动身体如同离弦之箭。
人至刀至。
一出手就毫不留情,对着徐淖的腰,刀如奔雷,要把他分成两截。
“铛!”
徐淖的天悲剑仿佛未卜先知,早已挡在那里,刀剑相碰,火星弹射,将这势大力沉的一刀挡了下来。
那名执事面色一动不动,若是徐淖连他一刀都接不下,也就不配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