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臂用力箍着足球,似乎要把皮球挤爆一样。但是他没有兴奋的大声嚎叫。他只是面目狰狞,脸上每一块肌肉都在抖动,活似非洲食人族。
他似乎还怕自己一松手,皮球和幸福就会随他远去,就会在空气中突然消失。所以他不肯松手,甚至要蜷缩起身体将足球包住。
看到布挺这种表现,臧剑终于低下了自己的头。他认输了。在这个关键时刻,他所表现出来的对胜利的渴望远不如布挺强烈,那么最后输掉比赛也是理所当然的。看来自己这个第三者无论如何也争不过原配。唐诗宋词他在那个时代就已经了解了不少。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
这样的名作他自然也知道。要怨的话,就只能怨为什么自己是一个凭空出来的人,而不是那个“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其中的一人。如果没有自己,布兄和晋静姐应该就这样一直下去,不用还在乎另外一个人的存在。现在……一切都乱了套。
布挺的兴奋劲终于过去了,他现在确信自己不是在做梦,他真的连续三次扑出了阿剑的射门,把象征着幸福的足球抓在了手中。
他从地上爬起来,看到发呆的臧剑。心里突然有些不忍,阿剑失去了最后唯一可以依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