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你可以走了吗?”
顾碧落怒瞪着他,气得拂袖而去!
见到顾碧落走后,沈风才将凝重的神情露出来,草谷也中毒了,难怪她会先将自己藏起来再以身试毒。
这场瘟疫,便是有中毒者病发腐烂后才开始传染的。
沈风心情蓦然沉重几分,急忙去农田找来笠衣,农田的木屋内一般都有俱全的工具和常用品,先用笠衣披在草谷身上,然后再将草谷背起来。
咳!
抓住她的手正背起来时,草谷口中突然咳出一团黑青色的血,正好吐到沈风侧脸,猝不及防下,口鼻恰好被喷到,一丝古怪的血液流入口中,沈风急急呸了呸,然后用自卑的水囊清洗口腔,剩下的水再清洗脸部,但不管怎么洗,总觉得洗不掉,口鼻还是有那古怪的味道。
一种不安的预感涌遍全身,急忙甩了甩扫去不安,急忙背起草谷大夫回到原来的屋子。
也许是这几天太累,背回草谷后,便在旁边睡了过去。
翌日,仍旧是连绵大雨,不知睡了多久才醒过来,一醒过来,便觉得脑袋昏沉沉的,全身乏力,口干舌燥。
转过去看了一眼,草谷大夫仍旧安静地躺在木床上,外面雨水嘀嗒嘀嗒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