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倒是不方便说出来,而孙思琪今天注定是与这赌石一斗到底了,当着所有人的面儿,语气坚决:“各位老板都是识货之人,不过赌石之说向来都是仁者见仁,目前尚没有科学仪器能够探测出原石究竟是否藏有翡翠,更别说咱们只是肉眼一颗,我呢,阅历自然不如你们,不过今儿个微失雅兴,便也就搏它一搏,胡老板算是我故交了,这里我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也许是因为胡德发一通闹,别人的目光早就注意到了这里,切石头的切石,看戏的看戏,就在孙思琪话音落下那会,便响起几人的附和声:
“孙老板女中豪杰,年纪轻轻就独当一面,有话不妨直说,大家伙给你做个见证也好。”
“没错,其实赌石不过是图个乐子,若是人人都像胡老板这样舍得下血本,那恐怕今天又不知得倒闭多少家珍宝店啊……”
胡德发一听脸色更加阴沉,就快赶上雾霾天那厚重的浓雾,也难怪,他只是针对孙思琪,倒是因为连连选不中藏有翡翠的原石从而忍不住火气出言不逊。
因此在场大多数自诩绅士的众老板便想为孙思琪打抱不平,而这些倒是让方旭省了不少心。
出了糗的胡德发,立即和他带的跟班们窃窃私语,交头接耳